后疫情时代,影视圈涌动的后浪们

  • 时间:
  • 浏览:4
  • 来源:民族风情网

原标题:后疫情时代,影视圈涌动的后浪们

作者 斯大凌

文化分析产业观察,投笔从业进行中

豆瓣:斯大凌

随着疫情的逐步好转,电影院终于迎来了即将开门的消息,而停摆多时的电影行业也逐渐复苏。随着国务院通知确定给影院“松绑”,各省市也开始陆续宣布影院可以恢复营业的消息。“待业已久”的电影人们逐步回到正轨,沉寂多时的影视人朋友圈中,终于又出现了一连串之前因疫情而暂停的电影项目信息。这个百废待兴的节点,正是一个回望和展望的时机,因此我们采访了宁浩和“坏猴子72变计划”旗下的几位青年导演,从中也许能一窥疫情对于创作者尤其是年轻创作者们的影响、他们对于行业变化的看法,以及他们对于今后的展望。

在中国电影行业这个范畴里,说到以创作者为导向的公司,乃至以青年创作者为主力军的电影公司,就不得不提到“坏猴子”。这家由导演宁浩作为创始人的公司,在2016年公布了“坏猴子72变电影计划”,旨在发掘和发扬年轻一代的电影创作者们。四年以来,该计划稳步为观众带来了《绣春刀:修罗战场》、《我不是药神》、《云水》和《受益人》四部体量、题材和类型迥异的作品,同时也有更多的作品在按节奏进行着筹备和运作,更多的新生代创作者们在摩拳擦掌准备登上舞台。可以说,坏猴子已然成为了新生代电影人们崭露头角的一个重镇,身在其中的创作者们也足够代表中国电影领域的新生力量。

当疫情来敲门,“坏猴子”们经历了什么?

正如已蓄势待发的中国电影遇上疫情一样,踌躇满志的创作者们碰上疫情,同样产生了被洪流裹挟的感觉。疫情袭来,世界仿佛变得扁平,无论在世界的那个角落都或早或晚地感知到周遭的不同。当言及疫情带来的情绪影响时, “焦虑”成为了一个常见的词。在上游创作端的电影人们,又是如何调整,以面对这一令人措手不及的“黑天鹅”事件的呢?在采访中,大家普遍表示“继续创作”成为他们的抗压神器。而经历了身心的调整,回归电影本身,透过影像感知与记录时代,似乎为这群“坏猴子”们提供了难得的安全感。

宁浩

疫情爆发时,宁浩正带着他的爸妈在国外旅游,去之前的新闻报道还没有显得那么严重,但是随后武汉封城的消息让他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。平时不上朋友圈的宁浩打开朋友圈,“原来这么严重了,已经变成一个特别大的事情了。”

曾创作出短片《一日英雄》和《新年之声》的青年导演王立凡,在疫情爆发时身处浙江老家。他的体验是大家都待在家里不出来,所以没有特别紧张的感觉,“并没有觉得这个事情影响我很大,要说影响最大的就不能回北京了。”

彼时身在湖南的《云水》导演曾赠则有着更“魔幻”的体验。在家中的时候,曾赠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变化,直到正月初三出门,她看到的是“空无一人的,很寂静的,就没有人。”这种奇观式的场景也滞后地产生出思考和疑惑,“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“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而疫情爆发时就身处武汉的吴辰珵,在面对更为直观也更加接近的危机时,则本能式地选择拿起手机用vlog记录事情发生的当下。这位曾创作出短片《塑料金鱼》的女性电影人表示,“我当时只是觉得,要把当下的每天记录下来,就会觉得在那个当下任何一个普通的武汉人,每一天的生活,其实都是一种在这个时代当中,在一个历史事件里的一种资料。所以我会觉得它会有一个这样的意义在。”

《受益人》导演申奥已经写完了新作的剧本,但是由于疫情的影响无法进行接下来的勘景和筹备,原先年底开机的计划基本上无从按时实现。此外,由于新片的故事背景具有一定国际化的特征,影片的整体背景都有可能面临调整。“我已经过了焦虑期了,最开始不焦虑。”申奥找出了应对的方法——继续创作。“再写一个剧本,再写一个不用出国的剧本”,他现在手上一共有四个项目在同时进行着创作。除此之外,申奥也认为经过这次事件后,自己对于外部世界增加了更多的